秦筝哼一声,转过身,背对她。
下了课,时岁和姜若宁被请到办公室里,姜若宁双手背身后,听到老周喝了杯水:“聊什么呢,和我也聊聊?”
姜若宁见状真开始聊起来:“周老师,你知道叶余不上学的事吗?”
老周放下杯子,看眼姜若宁。
知道,怎么不知道,她去过叶余家都两三次了,叶余性格太害羞,太内敛,她原本是想请家长来学校,但父母都说没空,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上门去找了家长,她父母话里话外都是说叶余不准备继续读书,读那么多书没用,要不是叶余年龄没到打工的年龄,早就下来了。
她也和叶余单独聊过几次,但撬不开嘴。
前几天秦筝和云安倒是问过叶余的事情,但随后因为举报,她自身难保,所以这事都耽搁了,也不知道那叶余有没有来学校签过退学同意书,真签了,就是她也没办法。
老周缓了口吻:“怎么问叶余了。”
姜若宁见有戏,说:“今天在学校碰到她了。”
“在学校碰到叶余?”老周抓紧杯子:“什么时候?”
该不会是来签同意书的吧?
姜若宁说:“下午的时候,她来收拾东西的。”
老周遗憾的点点头:“她没说什么?”
“没有。”姜若宁说:“不过我看她那意思,还是挺想上学的。”
老周说:“她家里人不同意。”
“那也不能不给她上学啊。”姜若宁生气:“她上学,又不是她家里人上学。”
老周说:“她听父母的话。”
“那!”姜若宁气没处撒,张了张口,时岁在旁边看出来了,原来是因为叶余退学,晚上她和姜若宁还没聊两句,刚问下午的事情,就被老周叫出来了,所以她不知道详细,此刻听出意思,时岁说:“周老师,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