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云安突然被呛到,脸上因为咳嗽岔气泛红,她一会拍拍裤子,一会整理衣摆,一会低着头不知道在桌肚子里找什么,莫桑榆“嗨”一声,云安抬头。
莫桑榆和秦筝两道水灵灵的眼睛盯着她。
坐的近,秦筝看到云安耳朵尖红得滴血。
现在摸上去,肯定很软很烫很舒服。
秦筝手痒,想摸一下,硬生生克制住了。
莫桑榆说:“桌子底下有金子吗?”
云安说:“没。”
“那你找什么呢?”莫桑榆说:“阿姨还说帮你找金子呢。”
云安瞪她一眼,气她就这么把自己出卖了,莫桑榆毫不在意,说:“你俩聊,我刚刚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她说完起身,云安傻眼。
莫桑榆说:“对了筝筝,这附近有没有卖睡衣的店?”
“睡衣?”秦筝想了下:“这条街一直往前走,拐个弯有个内衣店,也有睡衣。”
莫桑榆扬唇:“谢了。”
秦筝看着她离开前雀跃的样子,比刚刚云安那件事更让她好奇:“她买什么睡衣干什么?”
云安:……
秦筝后知后觉,她应该更关心另一件事:“林树的事情,是你解决的?”
云安见她话题拐回来,顿片刻,刚刚呛口气,嗓子一直冒着奶茶的甜味,她压着那丝甜轻轻点头,秦筝说:“你认识教育局的人?”
“是莫阿姨的堂姐。”云安说:“她在教育局。”
秦筝看着她。
林树上任后,最针对的人,应该就是她,而不是云安,云安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莫桑榆管这件事,但莫桑榆刚刚的态度,明显是知道内情,但她还是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