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听到脚步声渐远,门合上,她抹了下脸颊,一手的湿润。
眼眶很烫,泪水止不住,云安从没觉得自己不堪一击,秦筝还没对她说出那两个字,已经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甚至,很想哭。
一直都想哭。
小时候摔倒她没哭,姐姐离开她没哭,现在却忍不住一直流眼泪。
这两天的委屈汇聚,秦筝刚刚的态度成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云安知道不应该,她自尊心不允许她再低头让步,可她忍不住。
委屈夹杂泪意,一汩汩涌上来。
云安闷头在枕头里,牙齿咬枕头边缘,柔软的布,竟让她的牙齿隐隐作痛,酸涩不已。
钻心的疼如有人狠狠拧着她心脏,揉捏,搅合,她难受的趴床边无声干呕。
云瑞回了屋子,没开灯,连续开了几小时的车,她骨头都要散架了,衣服脱了直奔床上去,身体刚仰躺下的刹那她一骨碌起身!一只手无预警伸出来,往她脖子上招呼!云瑞手比脑子更快,反手拽那人的领口,只拽到一侧,她仰躺放平身体,从缝隙里伸出另一只手,想招呼那人的命脉,却摸到一手柔软。
云瑞皱眉。
黑暗房间里响起软绵绵的声音:“师姐,你还是这么生猛。”
云瑞:……
要不是反应过来是莫桑榆,她就要下死手了!
云瑞说:“你怎么在这?”
莫桑榆无辜,拢了拢睡衣,趴枕头上打开床头灯,云瑞见她睡衣扣子半开,露出一大截脖子和胸口,云瑞起身,背过身体。
莫桑榆白她背影一眼,说:“还不是担心你家小屁孩。”
云瑞听到她说小屁孩,觉得好笑:“你比她也没大多少。”
“大一个辈分呢。”莫桑榆说:“你猜她怎么了?”
云瑞问:“和秦筝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