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她自己会擦吧。”
秦桂兰就是操心命,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说去看看,秦筝无奈:“你刚回来,歇会,我去。”
秦桂兰说:“你不要做试卷了?”
秦筝说:“就几分钟的事,而且我正好有道题要问云安。”
秦桂兰这才点头:“行,不会的多问问,不要仗着自己以前考第一,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会,这次的成绩就是在给你敲警钟!”
秦筝耳朵痒,她说:“知道了妈。”
她三两步跑到云安家门口,敲了门,云安刚把湿衣服换下来,听到敲门声她穿着睡衣出去,浅白色的睡衣,胸前印着小花,她见到是秦筝眼前一亮,唇角隐隐有了弧度,神色明显愉悦。
秦筝盯着她腿看,睡裤太长,遮住伤口,她弯下腰,挑起睡裤,云安怔住,低头看到秦筝的发顶,她脸上陡然有些燥热。
“怎么没抹药?”秦筝蹲着身体仰头,和低头的云安目光对上,云安说:“忘了。”
秦筝抿嘴。
她说:“进去。”
云安走进屋子,秦筝跟着她进去,问她:“药呢?”
云安说:“在房间里。”
秦筝没做她想,进了云安的房间,药放在桌子上,秦筝拎着药,发现连包装盒都没拆,她捏着棉签,突然理解为什么秦桂兰要过来看看了,云安走过去,刮了下额头前的碎发,说:“昨晚……”
秦筝抬头:“坐下来。”
云安的话咽回去,立马坐床上,将受伤的那只腿伸出来,放秦筝的腿上。
这时候倒是自觉。
秦筝睨她一眼,低头,棉签冰凉,刺的云安脚缩了下,秦筝说:“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