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低头,试卷做了一大半,她书包里没做的课外训练屈指可数,以前她学习都是针对性,所以不管做训练题还是刷试卷,都是对症下药,现在这方法自然行不通,她从笔记本上撕了一张纸,记录下要买的资料书后起身,云安瞥到一个身影从房间里出来,抬头问:“要出去?”
秦筝说:“出去买点东西。”
她说完云安也起身,拿了外套,秦筝问:“你也要出去?”
云安说:“昨天手机进水了,一直开不了机,我去修手机。”
难怪昨天她戳了云安,云安没回消息。
秦筝明知不该,但她情绪因为这个解释,还是有了起伏,两人走到门口,秦筝拿了伞,云安问:“骑车吗?”
秦筝说:“打车吧。”
就云安那腿,还能骑车?
云安不觉得有什么,昨天睡了一觉,早上起来上药已经好多了,其实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所以愈合的也快。
不过下雨天,骑车确实不方便,她见秦筝撑伞,刚想过去,秦筝给她递了另一把。
云安低头看两眼,接过伞。
两人并排站在老槐树下,落叶时不时掉在伞布上,啪嗒一声,秦筝仰头,树叶之间的缝隙有大有小,大缝隙里水流密集,压垮树枝后一股脑倾泻,她瞥到云安就站大缝隙下面,秦筝没忍住,说:“过来点。”
云安走到她身边,但因为撑两把伞,怎么都无法再靠近一步。
秦筝静默片刻,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