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说:“这两天晚上失眠,没怎么睡好。”
秦筝没问她怎么失眠,只是沉默两秒,云安说:“你是不是要写试卷了?”
“嗯。”秦筝说:“洗把脸就写。”
云安说:“那我回家拿书包。”
她们作业都是在一起写的,从两人暧昧开始,秦筝见她转身喊:“云安。”
云安转头,看着秦筝。
秦筝站在卫生间门口,屋内没开灯,很暗,她看不清楚秦筝的神色,只听到她说:“我想一个人写作业。”
云安身体僵了僵,点头:“好。”
这么容易?
不问她为什么?
云安的干脆让秦筝有点狐疑,但她随即想到自己最近的态度,估摸云安也是受不了她了吧,秦筝目送她打开门离开,冷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得秦筝呼吸一窒,她见云安走了之后回卫生间,放了热水擦了洗面奶,正对着镜子揉搓,听到门外又有了动静。
秦筝脸都没洗干净,从卫生间探头,云安拎着书包站在客厅里。
她肩膀上和头发上还有细密的玉珠。
秦筝皱眉。
云安见她看过来,说:“你在房间我在客厅,你把门关起来就是一个人了。”
秦筝:??
是这么一回事吗?!
秦筝觉得云安理解能力有问题。
当然,她更觉得云安是在装糊涂,她刚刚明明就是撵云安回家,云安怎么可能没听懂,她听懂了,但装糊涂,还是拎着书包进了秦筝家。
秦筝当然可以再复述一遍,甚至态度坚硬一点,但她对上云安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神,心又软了,软的那块地方,覆盖住那些阴暗潮湿,让她的心脏泡在酸涩里,涨得慌,秦筝梗着脖子:“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