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是陈芳。
秦筝说:“没聊什么,说我考试没考好。”
云安瞥眼她。
秦筝不是能沉得住气的性格,以前她从办公室里出来,如果是批评,她放学能讲一路。
“不就是没背出来嘛,那么凶。”
“我也忘了不行嘛。”
她在旁边看着张牙舞爪的秦筝,笑。
秦筝掐她一下:“还笑,你来背!”
她摇头:“不会。”
秦筝说:“真不会啊?”
她说:“真不会。”
秦筝说:“姐姐教你啊。”
明明比自己小,总爱以姐姐自居,她没意见:“好啊。”
秦筝笑眯眯:“叫姐姐。”
这才是她目的。
以前秦筝,爱笑,爱逗她。
和现在截然不同。
巨大的落差感,让云安再度生出不安,说不出的烦躁充斥心里,她无法发泄,只得更紧的抓着秦筝的手,秦筝被她握的手背发疼,但她忍着,始终没吭一声。
短短一段路,她们走了很久,秦筝从三条街走出来,转头看身后的残垣废墟,生出一种荒诞感,很不真实,她站定很久,一直盯着前方。
云安顺她眼神看向破败的墙壁,被推一半,末梢红砖在夜色下,也是黑漆漆的,空中弥漫燃烧过的硝烟味,周边起雾,看什么都很模糊。
连秦筝的眉眼,都很模糊。
云安无意识抓紧秦筝的手。
太紧了。
紧的秦筝吃痛,她蹙眉,忍不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