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云安冲她伸手,秦筝微微侧头,面有不解,云安两步走到她身边,手臂搭她肩膀上,靠着她,秦筝没做好准备,肩膀一塌,接着撑起来,云安挂她侧身,秦筝说:“你不能自己走吗?”
“走不了。”云安说:“腿疼。”
秦筝:……
刚刚想反驳有这么疼吗,一想到云安平时不喊疼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疼,她应该不会如此,秦筝扶她腰,冷脸,说:“走吧。”
云安靠着她,突然很想贴贴秦筝。
哪怕她冷着脸。
这种念想没来由,像从骨子里滋生出来的入骨欲望,骤然而激烈,云安差点控制不住想要抱着秦筝,她站原地稳住心神,秦筝以为她疼,走不动路,蹙眉说:“我背你吧?”
她说着走到云安面前弯腰,半蹲她面前,腰身弓起,云安看着她后脑勺说:“不用,我能走。”
说完话的她脸颊浮红,秦筝没发现,仍旧弓着腰在前面,云安拉起她,说:“你扶着我过去。”
秦筝不和她争论,索性扶她腰看向医护室,医护室靠着寝室附近,门口正对着操场,此刻正是早自习,操场很安静,秦筝扶云安到医护室没看到医生,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让云安坐休息的床上,云安说:“擦点药就回去吧。”
秦筝说:“老周肯定要过来,等一会。”
她们两无故缺席早自习,老周那性格,肯定要到医护室看看,果然秦筝刚说完,门口进来一人,她转头,不是老周,是医护室的医生,四十来岁,戴着黑框眼镜,笑起来和和气气,秦筝有次和秦桂兰吃酒席碰到她,所以她对秦筝也有点印象,见到秦筝,郑丽丽咦一声:“筝筝?你怎么来了?”
随后她想到昨天的事情:“感冒还没好,还是又发烧了?”
秦筝说:“郑老师,我没事,是我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