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说:“那我也……”
云安又说:“你昨天英语试卷还没写完,今天早上要交。”
秦筝:……
生病也没特权。
她看眼走身边的云安,一屁股跳后座上,对着云安说:“骑吧。”
她喜欢载人就让她载好了,反正出力的人又不是她。
秦筝有点愤恨的想。
云安没直接骑,而是在她坐上车之后,用腰腹抵着座椅,一只手将秦筝的羽绒服帽子往下拉了拉,秦筝视线受阻,她刚想拨开帽檐,手被云安握住。
熟悉的温度,掌心很烫,在寒冬的风口如暖炉,云安说:“就这样吧,挡着点风,你还感冒呢。”
她声音有点沉,不高兴的语气。
秦筝没理她,从她手里挣脱,抬了抬帽子前端,露出双眼,云安看到她那双眼里的清亮和倔强,她说:“筝筝。”
秦筝不耐烦:“你走不走?”
云安无奈,只得骑车带着她往学校走,快到学校门口时,秦筝听到姜若宁喊:“筝筝云安!”
她转头,姜若宁屁股脱离座椅,双腿用力蹬,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在跳舞,一眨眼她骑到身边,秦筝脚尖踩地,跳下了车,云安也停了,姜若宁不解:“你干嘛呢?”
秦筝说:“你带我。”
姜若宁哭嚎:“我带不动,要不是快到学校我都感觉我要累死了!”
秦筝撇嘴。
姜若宁说:“你咋不让云安带你啊。”
说实话,她真佩服云安,每次带秦筝上下学,骑这么长时间的车,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而且最可怕的是,她居然上坡还能骑上去!带着秦筝的情况下!
这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