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时岁说:“哎,不过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她问:“谁啊?”
她略有迟疑道:“云安。”
因为一句好像,她在陌生的城市多呆了半个月。
姜若宁推她一下:“谁啊?”
秦筝回神:“时岁。”
她回复时岁:“到了,怎么了?”
时岁:“她没事吧?”
秦筝不解:“没事啊。”
“没事就好。”时岁回她:“刚刚她在办公室里和老师说话,听到你晕倒的消息,估计太着急了,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我看她走路一瘸一拐。”
秦筝侧头看向和秦桂兰说话的云安。
来之前她显然收拾过自己,但没收拾的很仔细,云安是稳重的性格,做事情一向滴水不漏,她很少显露情绪,这般毛毛躁躁,是很少见。
姜若宁问她:“时岁说什么?”
秦筝回她:“说云——”许久没提这个名字,心尖还是被刺了下,秦筝平复声调:“说云安摔了一跤。”
“啊?”姜若宁惊讶,她说:“我去看看。”
她一溜烟到门口,秦筝看过去,云安被她和秦桂兰拉着,不时低头回她们的话,一个抬眼,她看过来,秦筝无预警的和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