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之间很正常。
池萤一想有道理,张唇,小口吃完,咬出的草莓汁染在女人指尖,她含住,下意识吮了吮。
阮秋词心跳一空,手指蜷缩,抽了张纸巾擦拭,起身。
“姐姐去哪?”池萤窝在沙发里晒着太阳,懒洋洋询问。
“天气升温,我把换下的厚被褥晒一晒收到柜子里。”
她给自己找了个分心的事做。
女生轻笑,再次调侃:“好像妈妈。”
阮秋词抿唇,默然不语,有些忧虑。
池萤未察觉,眯眼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声音带着浓厚鼻音,“不用麻烦,有家政阿姨帮忙收拾。”
“小事可以自己做。”女人道。
好吧,池萤调整姿势午睡,由她去了。
阮秋词渐渐减少了一些对池萤非必要的照顾行为,平日也不再啰嗦。
毕竟女生是位成年人,渴了知道喝水,冷了知道添衣。
事实池萤相当宝贵自己身体,甚至极为呵护,只是在可控范围内保留了一点任性的爱好,例如冬天吃冰淇凌。
但一天也不会超过两杯,并且得确保在温暖的室内。
是阮秋词总放心不下,习惯性叮嘱几句。
突如其来的变化,池萤当然注意到了。
起初以为多想,直到阮秋词连头发也拒绝帮忙吹。
她深觉不妙,脑海警铃大作,反思最近有没有惹对方生气。
然而除了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外,阮秋词别的待她一如既往。
池萤怕小题大做,不好直接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