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约定不做的日子。
池萤一向随心所欲,起了兴致又怎么可能在意规矩。
无所谓地搂着女人脖颈,稍稍用力身形调转,手指牵引她覆在胸前,懒懒道:“那辛苦姐姐了。”
收到暗示的阮秋词胳膊僵硬一瞬,半晌,略显难为情地说:“手疼。”
是对方前一晚不知节制索求造成的后果。
池萤挑了下眉,指腹暧昧蹭过她唇瓣,“不是还有这吗?”
阮秋词脸颊犹如火烧,晕开大片薄红。
深深看了女生一眼,却是顺从地蹲下身。
蹲到一半,被池萤一把捞了起来。
她笑吟吟道:“我改主意了,要看着姐姐。”
裙摆蓬松,一埋便什么都没了。
阮秋词不解其意。
片刻后,后悔也已经晚了。
手掌无力撑着床面,腰肢酸软,期间她数次要维持不住姿势地倒下,池萤胳膊轻轻一拽,便不得不坐直,被迫承受抵磨。
水润双唇亲密贴合,紧咬着彼此辗转相碰,仿佛永无止尽般一刻不分。
阮秋词几度濒临崩溃,可抬眸对上池萤眼神迷醉,面若桃花的模样。
就又鬼使神差止住叫停的念头,不知疲倦地迎合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耳边甜腻的哼吟过于娇软,胜负欲不合时宜冒出头。
阮秋词却忘了自己哪里是池萤对手。
浑身犹如过水般大汗淋漓跌进床垫,大脑昏昏沉沉之际闪现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色。欲熏心当真没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