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着池萤好一顿诉苦,“明年都不敢回去了。”
池萤没有经历过,无法切实感同身受,安慰道:“跟你妈妈好好沟通下呢?”
江星河摆摆手,“没用,小地方就这样,我高中同学有的孩子都生了,那种环境里人会被周围同化的。”
所以她当初才无论如何也要拒绝家人安排,只身在外闯荡。
池萤深表同情,又忍不住走神,按理说,阮秋词的年纪如果是传统家长,应该被催得更厉害。
会要求相亲么
这样想着,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当晚池萤翻箱倒柜,将资产全部点了一遍。
江城一套翻修过的老房子,一辆不常开的新车,勉强算是有房有车,外加八位数存款,不过这点钱要是准备在申城买房,就所剩无几了。
但长得漂亮嘴甜应该也是加分项?
池萤不太确定。
她发愁地扔掉房产证,闷闷倒在床上。
喜欢一个人需要考虑的东西真麻烦。
当然池萤不可能让阮秋词知道她胡思乱想了这些。
直到元宵后女人从蓉城回来,她才借江星河的经历旁敲侧击,状似不经意问了句:“你走亲戚有被催婚吗?”
阮秋词自然答:“前年就开始了。”
“!”
池萤眉头一拧,“相亲呢?”
女人点了点头。
“你去了?”她没忍住提高音量。
“没。”
池萤默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