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眨了眨眼,不知何时她视线也已模糊一片,温热的液体覆在脸颊上转为冰凉。
以前她总觉得阮秋词遥远的无法触及,心思怎么都揣摩不透,因而不满的一次又一次捉弄,试图打碎她的面具。
可现在对方真将一颗心挖出来捧在她面前,池萤却觉得心酸难过。
这样的阮秋词哪还有半点曾经的模样。
她咬唇,大脑在强烈波动的情绪中产生晕眩,用尽力气地艰难道:“你回去、唔!”
话未说完,被堵回唇间。
原先馥郁温柔的冷香,以堪称强势的姿态入侵,挤压的池萤喘不过气。
声音化作含糊哼吟,女人一手捏着她脖颈,另一只手牢牢扣着腰身,将她整个圈在座椅里动弹不得。
一瞬间,什么礼仪、教养、分寸,阮秋词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本能。
唇紧密贴合厮磨,用的力气仿佛要把人融进骨髓里。
池萤挣扎无果,狠心咬下,趁她吃痛间一把推开。
“你疯了!”她不可置信质问。
女人乌发雪肤,鲜红的嘴唇衬得她犹如鬼魅,冰冷而危险。
“是,我是疯了才会听到你一个人的消息就立刻不眠不休赶回来,才会毫无自尊听不懂人话地缠着你,才会在刚刚你要赶我走的时候升出将你绑起来关在家哪都去不了的念头。”
池萤怔怔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