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欣喜若狂刷屏一大串跪谢的表情包,顺便通知了她一个“好消息”——该给粉丝准备礼物了。
这是池萤每年必备的回馈环节,给粉丝牌达到特定等级的粉丝制作手工礼物感谢。
今年涨粉多,工程量随之变得更大。
每年礼物不一样,她网上找了些教程,计划今年做些羊毛毡和钩织物。
家里一时堆满材料,礼物得赶在春节快递停运前发出,池萤睡懒觉的时间便也没了,没日没夜精力都对付在这些小玩意上。
表示心意的东西,旁人没法帮忙,阮秋词怕她弄坏眼睛,定了限制,不管是上班亦或在家中,到点就提醒她停下来歇一会。
池萤累的手腕酸疼,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腱鞘炎。
江星河大惊小怪,“别太拼命了,好歹也为秋词姐着想下啊。”
她最近总是吐出些奇奇怪怪的话,池萤不解,皱了下眉,“你最近干嘛呢?”
江星河心虚,“打球啊,你们一个个财大气粗的都不去了,我可是要用回本的。”
池萤轻飘飘道:“听说蓝烟最近也常去。”
江星河不说话了。
阮秋词听着交谈声,沉默地揉着她腕骨,长睫低垂,耳尖有一点粉。
事实自从海岛那次后,池萤再未碰过她。
情到浓时,不是没有过隐晦的暗示。
然而胸前留下星星点点痕迹,女生咬的她渴求难耐,却永远不继续进行下一步。
阮秋词是骄傲的人,即使她在池萤面前剩的自尊心已为数不多,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为这种事求得垂怜。
她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愿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