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遮掩,阮秋词便也识趣不多过问。
送礼不用再特意挑选日子,计划相应提前。
她准备了一对和女生之前所送款式相像却又有细微区别的耳环,藏着点隐晦的私心。
以池萤的聪颖怎么可能看不出,收到自然是好一番调戏,直直逼得她不得不亲口承认,才心满意足放过。
那副耳环成了日后池萤直播出场频率最高的首饰之一。
申城位于南方,气温变化不太分明。
待金黄的梧桐落叶在街道上铺了一层又一层,到叶子掉光仅剩光秃秃的枝干,便象征着这座城市彻底踏入了冬季。
阮秋词一周有将近一半时间要住在池萤家,原本稍显空阔的房屋现下已处处布满第二人居住的生活痕迹,她却始终没真正搬过来,拎着个行李箱来回跑。
连江星河都看不过眼,提了好几次为什么不干脆同居,非要整这么麻烦。
然而两人一谈及此话题,便默契的成了哑巴妻妻。
她无法理解。
当然要是能理解,江星河自己的感情生活也至于那么被动。
阮秋词不是没想过,可同居需要个由头,她和池萤关系不清不楚,没有立场将彼此紧紧捆在一块。
能心照不宣维持现阶段生活,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江星河过意不去,私下没少谴责池萤。
好歹一个在外面不说呼风唤雨,起码也有头有脸的总监,被她整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个宠物养着似,难道就没半点罪恶感?
实际池萤根本没想那么多,她每日固定直播恰好都是阮秋词休息的点,走不开,总不能在女人家里再装套直播设备,那也不过是换个地工作而已,为了方便,两人相处就只能麻烦对方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