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轻轻吸气。
这下也算是明白阮秋词意图,心里好笑,抓着裙摆,推了推她的脑袋。
女人抬眸,舌尖安抚性在咬痕上轻舔。
池萤呼吸微乱,手腕顿住,改为将她散落的发丝捋到脑后。
腿根又是一痛,池萤捏紧手指,熟悉湿热柔软的触感再度覆上来。
如此往复。
到底要咬多少次!
她被钓的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原本没有的心思,反而被勾了出来,蠢蠢欲动。
恼怒的在对方故技重施时,终于是按捺不住地按着她的后脑勺稍稍用力。
阮秋词闷哼,鼻尖紧贴薄薄布料陷进柔软中,混杂沐浴露奶味的清香直达肺腑。
脖颈无法动弹,她红着耳朵望向池萤。
女生眼尾发红,瞳孔噙着柔柔水光,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收好牙齿,不许乱咬。”
阮秋词张唇,羞赧垂眸,含糊不清应声。
牙齿痒痒的。
与其说是牙痒,更像是一种自心底泛开得不到疏解的痒意,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变相宣泄。
长时间张唇,下颚发酸,她还是没忍住叼着软肉不轻不重的咬了下,事后小心翼翼打量。
好在女生并没有表现出讨厌的样子。
只是报复性将她蹭的满身味道,那股恼人的陌生香水味自然也就被覆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