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垂眸,“没。”
江星河语重心长安慰:“没事,反正一家人。”
阮秋词:“”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作为主办方,见实科技应留到最后送走所有宾客方可离场。
阮秋词拖着疲惫的身子,神色郁郁。
说是女伴,实际一整晚都没能和池萤搭上几句话,这让她有些后悔当初头脑一热,做出自己所不擅长的决定。
地下停车场空落,只剩稀疏几辆表面落了层灰无人打理的车辆。
她按下车钥匙,刚拉开车门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紧闭。
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亲密贴上来,熟稔地埋入她怀中,脑袋蹭了蹭,精心设计的发型很快揉出几根毛茸茸翘起的弧度。
女生柔若无骨地趴伏着,后背雪白无暇,还是宴会时那身装扮,
阮秋词错愕,“你一直没走吗?”
她以为对方早就回家了。
池萤却不答,鼻尖抵着她轻嗅,微微皱眉,抬头,“姐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闻言,阮秋词下意识挑起一缕发丝确认,莫名很荒唐地接受了她能闻出气味细微差别的说法。
“和谁一块了?”池萤语气质问。
阮秋词没多想,仔细回忆,晚上为数不多有交集的是之前展会认识的同行,其中一人香水味非常浓郁,估计是那会沾上的。
她如实回答。
池萤对解释不太满意,甜腻的脂粉味在女人熟悉的冷香中显得尤为突兀,得距离多近才会味道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