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到了熟悉的地放下戒备,一时大意,倒是忽略了这茬。
脸上蒙着口罩,呼吸喷洒出的气流打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热。
她声音闷闷,带着点鼻音,“谢谢姐姐”
阮秋词收回手,“我不介意环境,走吧。”
晚风习习,大排档多数客人都会选择坐在外面喝酒聊天,气氛较为自在。
不乏有些脱掉上衣光膀子的中年男性,大着嗓门用方言高谈阔论,配上肢体动作指点江山。
地上散落着横七竖八的啤酒瓶,四周有好奇的目光看过来,阮秋词不着痕迹挡在池萤身侧。
进店要了间包房,池萤摘掉口罩,很自然地点好招牌菜,将菜单推到对面,“怕你吃不惯重口味,点了份清蒸虾和口味虾球,虾球辣一点,主食选的汤包,这家汤包很出名,烧烤可以备注让她们少放调料”
她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不知不觉说了一长段话,啰嗦的非常不符合平日性格。
阮秋词安静地看着她,也不开口打断。
“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池萤指尖点着菜单示意,语毕抬头,撞进一双含水的眸子里,里面漾着丝丝笑意。
包间简陋,头顶只有一节老式灯管,惨白的光映着女人清冷的面容,她眉眼却温柔的不像话,无比生动,以至于视线都粘腻的仿佛裹着浓厚情意。
池萤微愣,不自然地垂眸回避。
“这些就够了。”
修长的手指接过菜单,递给一旁等候的服务员。
池萤捏着汽水瓶,牙齿轻咬吸管,压下慌乱心跳,若无其事地问:“姐姐是忙完展会过来的?”
阮秋词淡淡应声,“嗯,展期四天,剩下两天不用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