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
她竟然用幸运这个词来形容一件本就不应该发生存在的事。
阮秋词深呼吸,胸腔闷的仿佛堵了无数块碎石。
可那又确确实实是女生亲身经历的,站旁人角度不管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她无言以对,池萤明亮的瞳孔不着痕迹黯淡一瞬,目光重新投向湖面,语气轻松道:
“总之也拍不到什么,出门都好好穿着衣服,那些照片只是让我感觉被冒犯,不太舒服而已,没别的实质性影响。”
“只是?”阮秋词怔怔重复,大脑几近失去运转能力,仍是敏锐捕捉到了重点。
法制社会,被冒犯就足以是件性质恶劣的事了,何况这远比冒犯要出格的多。
从池萤口中说出,却像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如果要再上升才能达到她认为的严重程度,那将面临被毁掉人生的风险。
阮秋词艰难措辞,苦涩道:“你不用去合理化这个行为让自己承担所有后果,该付出代价的是”
“姐姐。”女生打断,似是没发觉换回了从前那个亲密的称呼。
恍惚间,她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你好天真啊。”
没等阮秋词从被比自己小五岁的女生用天真一词形容的错愕中缓过神来,又听她道:“你是不是觉得偷拍就很过分了?这些阴沟里的老鼠顶多烦人了些,还不敢光明正大露在阳光下。”
阮秋词抿唇,隐约猜到后文,体内翻涌的浪潮如海啸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