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河撇撇嘴压下气愤,“行,到时候愿意泡的留下来,不愿意也没关系,就当借地洗个澡,尊重个人意愿。”
露营是她组的局,理应承担起领队人的责任,没必要跟蓝烟逞口舌之快浪费时间。
都这样说了,大家也没再做纠结。
夏季昼长夜短,她们用餐早,这会天色还未暗。
太阳模糊在余晖中,化作一片金红色的云海,绕着山峰勾勒出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卷。
江星河缴完费用,定了单独一间小池,工作人员掀开帘布,领着一行人穿过接待处。
出了后门,景色变换,大大小小的汤池散落,之间用假山仙鹤造景隔开,夏季客流量少,因而池里都是空荡荡的。
工作人员解释:“这边是公共区,现在暂时没开放,我带你们去包间。”
栈道沿坡而建,池萤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上面有一座座分开的小木屋。
她们人多费用高,工作人员给了最好的位置,颇为自豪地介绍:
“这间视野极佳,可以看到整个珍珠湖,冬天来需要提前预定,有时候可能连续几个月都等不到位置呢,今天天气不错,各位抓紧时间还能观赏落日晚霞。”
江星河对这些都不关心,询问:“能穿衣服泡吗?你们卖不卖泳衣之类的?”
工作人员笑容一僵,顿了顿,委婉道:“包间都是专门调制的药池,裸浴有助于舒张毛孔缓解疲劳,不建议各位穿衣服实在需要里面有配备浴巾,可以裹浴巾下水,就是体验感可能会没那么好。”
“那也行吧”起码有东西遮挡,不是完全。裸。体,江星河勉为其难接受,回头问,“怎么样?”
阮秋词垂着眼不说话。
付知瑶眉头轻拧,“裸。浴怎么保证卫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