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过去几小时,难道晚上就可以了么?
池萤不好答话,换位思考她也绝对没法忍受自己潦草出门,便道:“再测一遍体温。”
“好。”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电子体温计,正要指挥对方张嘴,女人已自觉启唇。
红唇皓齿,舌尖粉嫩。
池萤动作微顿,不自然地送入她口中,一瞬间想到阮秋词现下有手有脚,实际这些不需要外人再来帮忙。
体温计发出滴滴提示音,她袖手旁观,看着女人取下。
“温度正常。”
“随便你。”池萤起身,“洗完记得吹干。”
“好。”阮秋词答应的声音远远传来。
她眉头轻皱,升起丁点不满。
说什么是什么,如果昨晚也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阮秋词不敢冒险,分开单独洗的头发。
毕竟生病太影响生活,昨天那样难受的体验,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彻底吹干长发用了将近二十分钟,待她从浴室出来,客厅仅留有一盏顶灯,餐桌上的食物垃圾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见女生人影。
主卧门紧闭,估计她在房间,阮秋词礼貌叩门。
没一会,房门打开,池萤似乎早知道她要什么,拿着一叠衣物递过来,“睡衣和之前换下的衣服,都熨好了,明早我应该醒不来,你直接跟星星联系。”
内衣放在最顶上,阮秋词耳朵微热,“谢谢。”
池萤没其它要说的,刚准备关门,忽被她叫住。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