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液体被冷空气一扫,冰冰凉覆着皮肤,牵断的部分落在女人唇上,给她烧的干枯的嘴唇,染上一层晶亮水意。
就像干瘪枯萎的花朵得到滋润,重新焕发生机,漂亮夺目。
“水”她喃喃,眼睛依旧紧闭,无意识索求。
药片已经在舌尖的缠弄中化成小粒随着吞咽滑进胃里,那股浓郁的苦味残留于舌根,衬得本就燥热的喉咙愈发干渴。
池萤手指蜷缩,回神懊恼。
她在做什么,阮秋词还是个病人
担心用水杯直接喂恐怕会洒落呛到,池萤拿来小勺,一勺勺舀进她唇中,慢慢喂了小半杯,女人紧蹙的眉头才松开些许。
她热的身上出了层细汗,鬓角长发湿润贴合脸颊,脖颈肉眼可见亮着水光。
池萤洗干净手指,将毛巾打湿叠成小片,覆在她额头上降温。
到底看不过眼一向爱干净的人现下这么狼狈,便又换了副新的打算帮忙擦拭。
阮秋词穿的衬衫许是因为热,自己蹭开了几颗纽扣,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池萤掖好被角,没准备擦她身上区域。
先把凌乱的发丝理到耳后,再用凉毛巾仔细搌掉汗液,期间换了几次水,阮秋词不适的哼吟渐渐消散,一动不动的模样看着竟有种乖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