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页

98松口

◎舔了舔她的手指◎

温柔的语气或许对清醒状态下的人有用,但现在自然是没效果。

阮秋词迷糊听到有人说话,不仅牙齿没打开,反而连带嘴唇一块闭上了。

手指濡湿,僵持一会,药片几欲要被滚烫热气染的融化在指腹,触感黏腻。

池萤耐心丧尽,无端冒出股火气。

她不信阮秋词生病没丁点感觉,高烧热的难受都知道调低空调温度,却不同自己说,如果她没有恰好善心大发多管闲事地帮忙关门,难道就真准备这样烧一晚上?

心脏砰砰快速跳动,血气翻涌,女人饱受折磨脆弱的模样,激出莫名情绪。

池萤冷冷伸手掐住她下颚,两指不留余力地撬开牙齿顺着齿缝探入,正要松手放下药片,下一秒牙关闭合,锋利的齿尖深深陷进皮肉里。

这一下用了很大力气,池萤疼地轻嘶,“松口……!”

呵斥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阮秋词长睫不安轻颤,大脑混乱之际勉强抽出一丝神智。

她极其擅长忍耐,难受狠了便习惯性咬牙,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将身体的痛楚憋回去,纯粹出于本能反应,压根意识不到口中还有别的东西,咬下后才感觉到异样。

生病中的人,思维仿佛也退化到了孩童般的简单时期,不能用常人判断。

她听到斥责,便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吓得松开牙齿,舌尖讨好地上挑,舔了舔那被咬痛的事物。

手指薄薄一层皮肉下只剩骨头,俗话说十指连心,感受到的压力疼痛也自是非比寻常。

池萤深呼吸平复,指节几乎失去知觉,即便女人放松了牙关,指腹神经仍一跳一跳处于余痛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