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闷哼,指腹灼灼,陷进白软里。
再好的脾气,也会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吃痛中生出火气。
“别闹了。”
阮秋词罕见的面上带了抹愠色,明明之前对她做再过分的事,也从未露出过这么明显的神色。
池萤新奇,颇觉有趣,眉梢轻抬反问:“闹?”
手指把控着一点点滑到腰肢,“我又没对姐姐做什么。”
阮秋词抿唇,目光沉沉,从她的眸子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恶劣。
是,她的确没有做什么,只是借由自己的手达成目的,不惜用强硬粗鲁的方式。
有恃无恐的笃定了阮秋词不能拿她怎样。
手指麻痹的好像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车厢寂静无声,密闭的狭小空间内,肌肤相贴区域不断升温。
她们亲密的如同耳鬓厮磨的恋人,却没有一点暧昧分子流淌。
阮秋词反抗不能,沉默地别开脸,机械性随着她牵引的动作,尽力忽略感受,不再说话。
她拒绝时,池萤还能刺上一两句,从中获得诡异的畅快,可一旦安静下来,就成了一人的独角戏。
像是得不到反馈的跳梁小丑,被人冷眼旁观着。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隐隐的惶恐不安,再度不合时宜浮现。
池萤咬唇,看着女人仿佛受到了莫大屈辱般隐忍的模样,满腔情绪几乎汹涌的快要将理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