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在招待大厅,她刚顶着风走到门口便被拦下。
付知瑶气喘吁吁拎着行李箱,没好气地塞进她手里,“就知道你在这,不回消息几个意思?害我找了一圈。”
“抱歉,池萤不见了,我”
“你记不记得是几点的轮渡?”付知瑶毫不留情打断,“现在出发去码头还来得及,行李帮你收拾好了,下不为例。”
天知道她拖着两个破箱子找过来有多艰难。
阮秋词抿了抿唇,手指收紧,“我再看看监控,你先去——”
“阮秋词你闹够了没有?”
付知瑶不耐烦拧眉,冷声道:“这是最后一班轮渡,明天暴雨停运,你应该很清楚错过是什么后果。”
风声喧嚣,门口陷入长久沉默。
阮秋词当然知道,周三会议身为负责人她必须到场。
可
大堂值班的前台瞧两人站在门口半天不进,疑惑地探出脑袋询问:“两位有事吗?”
无人答话,风里涌动着僵持的气息,她察觉不对尴尬地讪讪退开。
玻璃门砰的一声重重合拢,阮秋词犹如被隔空击中般,长睫飞快颤了颤,无比后悔。
如果能早一点告诉池萤,如果昨天没有那么懦弱,如果她能在那之前醒来
可事后说这些为时已晚。
她在每一个关键步骤上,都犯下了平日绝不会有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