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当然不予理会,强硬地把她按进床铺里,“忍着,姐姐这么大还不知道人要为自己的行为善后付出代价吗?”
许是话音带了点气,女人安分下来没再乱动,半靠在床头,眸子眨也不眨静静地看着她。
无声的好似带着委屈的控诉。
池萤别开脸,软下声音,“我先走了,你睡一觉,明天休息日,有什么事明天再找我。”
她犹豫没有将心底疑惑问出口,对方决定要说的事迟早会说,现在不是好时机,她醉的恐怕压根忘了个干净。
正要离去,阮秋词却突然唤住她。
“池萤。”
她以为有事回过头来,“怎么了?”
“这几天你开心吗?”
房间仅留了盏床头灯,女人含水的眼眸在昏暗光线里,幽亮的令人心惊,仿佛噙着点点泪光。
“为什么这样问?”池萤不自然地撩了下头发,“当然是开心的”
她见到了阮秋词从未有过的一面,萦绕心头困扰的不知名焦虑也在对方的主动中散去,之前总觉得遥远若即若离的阮秋词,越来越近,不再那么捉摸不透。
池萤喜欢这样。
“那就好”阮秋词轻轻道,靠着枕头闭上眼。
声音低的像是放下了某样东西后释怀的喟叹。
池萤心里一紧,莫名联想到付知瑶刚才无厘头的那番话。
阮秋词到底要和她说什么?
表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