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想赶在暴雨前多安排点户外项目,也不管她们受不受得住,顶着太阳在空旷的沙滩上运动几小时,其折磨程度不亚于定向越野。
柳希宣布完排名,例行通知明天是周一,规定的休息日,收到这一消息主播们才感到稍微好受些。
江星河擦着汗,询问大伙安排,不出意外接下来几天都要被困在室内,难得放纵日,不想虚度。
池萤心事重重没参与话题,退到树荫阴凉处,站了会,阮秋词如约而至。
室外炎热,女人少见穿了条牛仔短裤,雪白的长腿一晃一晃,格外瞩目。
池萤眸子从她露出来的小截腰腹滑开,开门见山地问:“姐姐有事要跟我说吗?”
阮秋词微愣,酝酿的满腹草稿被她先发制人打断,一下变得难以开口。
女生仿佛已经看穿了她要说什么那样,目光了然,静静等待着,并未催促。
在她的注视中,阮秋词感到难堪,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来求得一个结果太过草率,可没有那么多充裕的时间留给她。
她不奢望池萤答应,只是想至少也要在离开前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她,以此争取一个未来的机会——如果池萤不介意的话。
然而要让她承认隐瞒的欺骗和谎言也很难做到,还是在这样关键、害怕出错的节点。
顺利的可能性简直为零。
但阮秋词清楚不说便再没有机会了。
长久的思想斗争后,她抱着最坏的打算,启唇:“对不起,我想跟你坦”
“怎么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