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不想造成压力,逞强地为了坐实自己所说的话,从红油锅里夹了片牛肉放进油碟滚一圈,面不改色送入口中。
好辣
几乎刚尝出味道,舌尖便泛起针扎的痛意。
她本能想要皱眉,可恰巧池萤抬眼目光看过来,于是强行压着不适匆匆咽下。
辣味仍在口腔肆虐,刺激的皮肤升温烧起热意。
水杯就在旁边,不过阮秋词一向能忍,做戏做全套,装作若无其事的准备再夹一片。
池萤简直气笑,冷声制止她自虐的行为,“姐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么?”
阮秋词动作一愣,“怎么了?”
她也许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发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眸子,却早已暴露一切。
池萤懒得回话,拿了副干净的公筷将菜推进她面前的清水小锅里,“不能吃辣就别勉强。”
原来看出来了。
阮秋词有些无措地收回手,心虚的没法否认。
锅底咕噜咕噜,热气熏着脸颊,她眨眨眼,努力敛掉受刺激分泌的泪水。
海岛饮食清淡,池萤嗜辣,很久没吃过重口的东西的确嘴馋,然而如果她真想要吃辣锅,又何必要和阮秋词一块?
她还没有故意折磨人的恶趣味。
实在难以想象女人也会干出这么幼稚的傻事。餐厅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底料,比之前小儿科的自热火锅可谓是辣上千百倍,对方竟然硬生生连口水都没喝。
隔着蒸腾雾气,阮秋词的面容覆了层轻纱,朦朦胧胧,水润的眸子和眼角绯红分外亮眼。
这就是喜欢么?池萤感到不可思议。
清水锅里什么也没加,菜涮进去没多余味道,但有蘸料加持,也不算完全的清汤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