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戳破的小心思,堂而皇之摆在明面上甚至不屑掩藏。
但不可否认很有效,阮秋词理亏,只能装作不明白她的意思那般,强行压下苦涩,镇定道:
“我自己来。”
池萤唇角微弯,没过多刁难,将护手霜递给她。
待看着女人挤出乳膏点在手背上,才似漫不经心地提起:“原来姐姐可以涂护手霜啊。”
“我还以为过敏呢。”
阮秋词动作一顿,抬眸。
女生笑吟吟回以她视线,表情和讽刺的语气截然不同,有股强烈的割裂感,让人难以判别。
“咳咳”江星河又开始咳嗽,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草草扒拉完最后一口饭,连忙道:“我吃好了,萤宝你吃完了吧?那就不打扰了秋词姐,我们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她跟机关枪一样飞速蹦出一长段话,根本顾不上别人回答,说完径直拉着池萤胳膊起身。
座椅摩擦的刺耳巨响引来大批人侧目,江星河不好意思地边道歉边将人拽离现场,直到走出餐厅步入僻静椰林,见左右无人,她才一把松手,不可置信地抱怨:
“萤宝,你在做什么啊?”
池萤揉揉被她拽疼的胳膊,轻轻拧眉,“我倒想问问你。”
“啊抱歉。”瞟到她小臂红痕江星河本能道歉,接着回归正题,“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这么当面跟秋词姐直说也就算了,阴阳怪气的,真打算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了?”
她情绪激动之下用了夸张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