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心知肚明没法隐藏否认的怨念、委屈,让她给不出肯定的答案。
就这样静静僵持了一会,正当阮秋词率先败阵,准备妥协时。
池萤也似放弃了不依不饶的逼问,只轻轻道:
“不要不理我。”
小路狭窄,虫鸣在树丛里喧嚣,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女生身上。
有那么一瞬,阮秋词以为自己隐秘的心思全部被看穿了。
血液加速,带有请求性质示弱的话语,任谁听到恐怕都会头脑一热的不顾一切答应。
可她明白这是最后通牒,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脚腕扭伤经过几天冰敷消肿许多,勉强可以下地缓慢行走,还做不了太大幅度激烈的动作。
池萤换完药,难得早早到达直播大厅,人群里望了圈,意料之外没看见阮秋词的身影。
本想着试试对方态度,验收昨晚成果,计划落空,倒是被其她主播拉着聊了堆有的没的。
看得出柳希那句打哑谜含糊的提示,折腾的这群人好奇整晚。
这会还没开始,一个个讨论的热火朝天,猜测结论不一,都说的有理有据煞有其事。
马上就揭晓的答案,也不知道事先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
池萤不感兴趣,敷衍应声,不管谁来寻求认同,都笑着答有道理。
余光频频留意门口动静,终于在时钟到点前不久才瞧见阮秋词人影,她道了声抱歉,起身走过去。
谁料还没开口,客厅投影屏突然浮现,柳希拿着话筒步入场中,准备宣布今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