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将她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不就是想从阮秋词嘴里撬点话么,八卦的不行。
这样一圈下来,换谁也受不住。
阮秋词咬唇努力平复,压下想打嗝的冲动,脸颊开始发热。
手中酒杯忽然被抽走,紧接身旁推来一支鸡尾酒专属的高脚杯。
“不习惯可以喝这个。”
她迟钝转头,女生眼神关切,目光下移,脸上唇印许是经过擦拭,仅余淡淡一抹需仔细才能看清的绯红。
阮秋词莫名升起股巨大的无力感,有些厌弃。
事实只有她会在意这个,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对池萤有别的想法。
就算留下唇印其含义也是单纯的喜爱,绝不像她那样龌龊。
阮秋词皱眉强行拉回危险的思绪,“谢谢。”
语句简短,声音平淡,一副不想过多牵扯的模样。
池萤盯着她精致微冷的眉眼,握紧酒杯咬牙,面上却是笑着说:“我敬姐姐,姐姐喝一口就行。”
她心里有气,抬手将杯里剩的鸡尾酒全部喝完。
“喂!”江星河目瞪口呆,这玩意虽然喝起来跟饮料没什么区别,但度数可比啤酒高多了。
“怎么了?”池萤漫不经心擦拭唇角酒渍,斜睨过来。
“没”她警觉感受到一丝冲意,念头一转道,“我去让老板多调几杯。”
阮秋词看样子不像酒量好的,鸡尾酒味道具有迷惑性,很容易不小心喝多。
她打着坏主意跑开,等端着托盘从摊位回来,游戏已又转了一圈,轮到池萤。
“诶——”见女生正要翻牌,江星河匆忙打断,想起自己一直没用出去的那张加酒卡,点开问,“这个算谁的?”
她换了位置,顺序自然也变了。
“不能算我的吧!”右边人无妄之灾,迅速撇清关系。
“唔。”付知瑶喝了酒,声音懒洋洋的,“那就还是池萤。”
“行。”江星河问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