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紧,她抬手,面无表情翻开卡牌。
“啊~”付知瑶看清瞬间意味不明轻呼,语调上扬慢慢念出来,“真心话,喜欢过在场的某个人吗?”
“啧。”江星河没意思地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有,总共两周,阮秋词独来独往的说不定连人都没认全。
“刚才到谁了来着?”她抻长脖子张望,预料到了答案,准备进行下一轮。
“该我了。”柳希举手。
“好,那——”
话音未落,余光闪过动作。
江星河不确定地瞟过去,只见女人拿起中央摆放的酒杯,眉头轻蹙,喉咙滚动默默喝完。
酒杯不大,但要一口气喝下去,还是会难受。
现场鸦雀无声,众人神色变得微妙。
这种问题没有直接答没有就好了,又不碍事。喝酒一般用于不方便回答,亦或不想暴露的内容。
真有啊?江星河狐疑。
她连犹豫都不带一下的直接选择了罚酒,倒让人有点摸不准意思,也许单纯觉得问题涉及隐私不想玩这个,毕竟她给人的边界感很强。
大家心思活跃,却没人敢追问。
只有付知瑶跟读不懂空气似,笑眯眯道:“喝酒一般代表有哦。”
阮秋词动作微顿,神态自若放下酒杯,“我没有回答。”
闻言,江星河八卦的念头蠢蠢欲动,好奇心满到快要溢出。
可女人面容平静,周身气质仿佛难以凿动的冰块,肯定是不可能问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