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耸肩,这种事强求多了反惹人厌烦,不甚在意地收起手机,挤到座位上,兴冲冲问:“完了吗,下一个是谁?”
房间回归到熟悉,令人心安的静谧。
床头灯盈盈发光,室内昏暗,大部分空间融于夜色,仅余这小隅光亮。
阮秋词一动不动盯了投影屏许久,上面显示的文字犹如无意义符号,映入眸中,不留痕迹的转瞬即忘。
前几日积攒邮件众多,她做事不喜拖沓,本应提高效率趁着休息日处理完毕。
然而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全部计划,再没工作的心情。
目光穿过阳台,远处沙滩亮着团五颜六色的灯火,即便听不见声音,也能想象出是多么热闹的景象。
视频刺眼的画面萦绕脑海挥之不散。
明明只是亲脸颊而已,早在之前木头人游戏里就有过这样的指令,对比之后那些稀奇古怪更显暧昧的惩罚,它所表示的含义要单纯得多。
因此胡思乱想未免幼稚,何况她本也没计较的资格。
不知算不算自我安慰的大道理在心里滚了一遍,阮秋词终是认命地抬手关掉屏幕,起身下床。
拉开衣柜门前看了眼化妆台上的时间,略显煎熬漫长的思想纠结,实际将将才用了两分钟不到……
夜晚椰林幽黑,地灯照亮的范围有限,排排树干高耸矗立,密集的叶片遮挡月光,投下婆娑倒影,诡谲神秘。
任谁冷不丁看到从这样的环境里悄无声息钻出个乌发白裙的人影,都会忍不住吓一跳。
“哎哟!”摊主拍着胸脯闪到一边,仔细打量,心有余悸,“阮小姐,您怎么走路没点声音。”
女人肤色冷白长发飘逸,身后重重树影衬得她活生生宛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