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是不小心摔的,没解释具体情况,总归有脚伤在前,行动受限摔倒也正常。
随后就被以伤患的身份勒令坐下,无所事事地等候着。
现场人员太多,分了三张桌子。原先好多没答应的,一天过去许是补足精力都改了主意,放眼望去,恐怕就只有阮秋词没来。
沙滩地灯幽幽亮着光,太阳圆盘隐没于海水中,池萤托着下巴,抬眼。
付知瑶坐在对面,手指点动,投影屏画面切来切去,忙于工作。
她不笑的时候和阮秋词一样,身上仿佛带着股与生俱来的距离感,让人直觉难以接近。
或许她们才是同类,池萤没缘由地心想,思绪漫无目的发散。
烤肉一盘接一盘端上桌,江星河热的满头大汗,实在累得不行,灵机一动干脆和摆摊的小贩商量番,付点报酬请对方帮忙烤肉。
来这摆摊本就是趁周末赚点外快,结果自然是爽快答应。
她得以轻松,擦擦汗坐到池萤身边,见没人动筷,疑惑道:“怎么了,我烤的很难吃吗?”
池萤回神,笑道:“没,等你一块呢。”
“客气什么。”江星河无所谓地招呼,“开动吧,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付知瑶打完最后一行字,关掉页面,揉了揉太阳穴,萦绕周身紧绷的气质顿时散去。
她抬头环视一圈,忽而道:“单纯吃饭多没意思。”
蓝烟抱着胳膊压根没打算进食,烧烤重油,放纵餐的额度上周她便已经消耗过了,闻言提了点兴致,挑眉问:“你想做什么?”
付知瑶弯眼,指甲轻轻敲着鸡尾酒杯,“现成的酒水,当然要玩点小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