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单纯只是两者特殊意义上的差距,总之视线不知道该放到哪,怎样都显得唐突冒犯。
她不自在地清嗓干咳一声,“按完是不是舒服点?”
喉咙有些干涩,水杯在桌上,要瘸着腿回去拿很不方便。
阮秋词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似瞳孔聚焦,见她刻意转头望着别处,本能疑惑垂眸,瞧见自己侧躺裸。露的上身顿时惊醒,飞快扯着被角掩住身体,敷衍地随意应了声,脑海乱糟糟一片。
全然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变换的姿势。
听到空调被发出的窸窣动静,料想她应该是盖上了,池萤回头,看清的瞬间失笑道:“姐姐不穿衣服吗?”
女人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脖子以下的区域包裹的密不透风。
阮秋词默默盯着她抿唇不语,意思是你在这我要怎么穿衣服?
可池萤却仿佛完全理解成了另外一种含义,若有所思瞟了眼她匆忙拽上去导致露出的一截裤腿,按摩还没结束,穿上倒麻烦。
带来时一管崭新未开封的药膏如今仅剩一小半,估计她自己也没什么用上的机会,便毫不含糊的又挤了一大团在掌心,用干净空闲的那只手,撩开微敞的被角。
下身骤然一空,双腿暴露在室内凉爽的冷空气中,蓬松轻薄的空调被堆叠在腰间,阮秋词奇怪的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按到现在少说有半个小时,又不比专业的按摩店,女生本就是好心帮忙,能做到这种程度便算是仁至义尽。
可下一秒,睡裤突然被一只手抓住,紧接裤腰传来牵扯的松动。
睡裤是方便穿脱的松紧腰带,稍微用点力气就轻易拽到了臀部,阮秋词匆匆弯起膝盖,抱着被子坐直躲掉她的手,羞恼道:“你干什么?”
质问的语气很是激动,失去了一贯的淡然。
女人弯膝缩在车窗边,脸颊顷刻涨的通红,配合抓着被子肩膀半露的姿势,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欺辱。
池萤愣了愣,不明白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举起手里的药膏迟疑问:“不涂药吗”
接着才想起对方害羞的性格,便又补充了句:“或者把裤腿撩起来也行,就是上面可能涂不到会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