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词手仍举在空中保持虚握姿势,过了会才跟回过神似,望眼她发红的手腕,懊恼地蹙了下眉,低低道:“抱歉”
她衬衫纽扣开了两颗,露出一片莹白如玉的锁骨,睡衣领口低,顺着雪白饱满的起伏,能隐约瞧见点黑色的杯罩。
连睡觉也要穿内衣,不难受吗?
摄像头关闭休眠,房车内部又没其她人,实在谨慎过头。
但女人好像一贯如此,池萤稍加细想,随即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哦,你可以自己脱,趴着就行,我不会看的。”
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说完特意闭上眼睛别开脸。
差点忘了,女人是很容易害羞的性格。
阮秋词抿唇,耳根微微发烫。
刚睡醒大脑还有些迷糊,以至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池萤所说的并不是普通按摩。
要涂药自然得去除衣物接触皮肤行为合情合理。
她后悔地想要改口,可身体又酸软无力得紧,野外活动仍未结束,为了不影响第二天行动,从理性角度出发应该接受,然而感情却很清楚,一旦答应,事态便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朝未知出格的方向发展。
直觉隐隐发出不妙信号。
权衡一番,阮秋词张唇正要拒绝,抬头前瞟到女生缠着绷带的脚腕,小腿小心翼翼搁在身后,以膝盖支撑别扭的姿势侧坐在床面上。
一瞬间,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戳,变得异常柔软。
她呼吸滞涩,随后颇为无奈地长舒一口气。败给了对方难得的真情。
观察几秒,确认池萤没有睁眼的迹象,阮秋词抬手,顺着半敞的衣领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
室内无比安静,纽扣不像拉链,即便速度再快,仍是要费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