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正常生理现象,但从女生口中说出来,似乎就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阮秋词依旧不明白,她说这种话的动机是什么。
单纯阐述事实,还是夹杂了别的坏心思?
毕竟这是池萤一贯最擅长做的事——漫不经心用平常语气说一句暧昧模糊的话语再轻飘飘全身而退,徒留旁人原地纠结。
她本就难以揣测对方心思,现下更是提不起那样的精力。
仅剩最后一小段距离,营地就在视野可见的不远处,橙黄色暖光穿透枝叶间隙,犹如一盏指路明灯。
阮秋词忍下四肢酸软痛意,罕见没答话也没深究话语含义,只是用力提了提胳膊,防止背上的人滑落。
她体力流失太多,已无法精准掌控力道,凭借直觉判断,托住池萤大腿的手指收紧陷进皮肉里,最大程度牢牢将她固定,也顾不得用了多大力气。
大腿肌被捏得有些发疼,微硬的指甲戳着皮肤,带来接近于痒意的刺痛。
池萤识趣选择忍耐,身体重新晃动,女人脚步虚浮的继续向前迈进。
话头掉在地上,寂静森林回应她的唯有虫鸣以及略沉重的呼吸声。
阮秋词似乎对她方才纠结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没流露任何异样反应。
池萤应该感到松气,这起码说明对方并未注意到她不自在的窘态。可那点颇像恼羞成怒升起的怨气却并未随之散去,反而郁结在心底。
倒显得她跟自作多情一样……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池萤自是没可能不满,索性放空安静一路。
距离在沉默中慢慢拉近,竖立在营地门口亮眼的巨幅蓝色旗帜,映着灯光盈盈发亮,在漆黑夜色中远远就能瞧见。
她感受到女人身体骤然一松,紧接步伐变得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