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伤口可千万不能抠啊,会起水泡留疤的。之前她手贱没忍住,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江星河苦口婆心碎碎念叮嘱。
池萤趴在里面闲得无聊,背上又痒,干脆切了个小号看直播转移注意力。
她涂药提前下播,粉丝便一同全跑阮秋词那去了,这会看着刷屏的弹幕倒是先回过味来。
眼见女人沉默不语,旁边金发女生还在那侃侃而谈,池萤忍无可忍制止:“星星!”
“诶。”江星河听到动静,转身掀开门帘探进来一个脑袋,“咋了?”
女生神色无辜一脸莫名,一副毫无察觉的单纯模样,看得池萤骤然腾升股巨大的无力,语噎小会,扶额道:“我有点渴”
“哦,我去给你拿水。”江星河不疑有她,麻溜地爬起身。
池萤泄气,也没心情趴下去了,背上药膏干的差不多,怕她又在外面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干脆放下衣服,拿起外套跟着走出帐篷。
帘布哗啦,森林微凉的空气扑面袭来,植物清爽的草木气息挥散刺鼻药味,唤回鼻腔麻木的嗅觉。
池萤长长舒出一口气,将门帘固定拨开边角散味。
马丁靴宽松,她懒得系鞋带,径直搬了把折叠椅在另一边坐下。
最话多吵闹的女生离开后,这片区域陷入死寂的沉默,仅能听到草丛深处不知名虫类偶尔发出的鸣叫。
阮秋词没说话,对她出来也没进行任何表示,仿佛根本没看见眼前晃过的人影。
池萤犹豫要不要开口,怕加剧尴尬。
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除了江星河那样神经大条的性格,任谁反应过来,都能听出话语歧义。
天知道她说的时候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阮秋词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回忆对方不打一声招呼的突然离开,顿时觉得很有可能。
若是加上这个前提,那她刚刚的话跟开黄。腔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