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要答应池萤的所有要求呢?哪怕是明知道会带来困扰,不能接受的。
她突兀地停动作,拧上药膏盖,起身,掀开小角门帘。
背上触感不打一声招呼消失,半途戛然而止,池萤疑惑喊了声:“姐姐?”
阮秋词系着鞋带的手指一顿,放下门帘,道:“我透透气。”
她身影在帐篷上印出片痕迹,人坐在外面,并未走远。
真的只是透气。
池萤扭头,嗅了嗅后背的味道。
好吧,确实很刺鼻。
她小心翼翼抓着衣服趴下,让药膏暴露在空气中吸收,轻轻叹气,接着和煎熬的痒意抗衡。
原来阮秋词也有忍受不了的东西
营地边点了熏香,混合夜间森林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阮秋词紊乱的心跳一点点回归正常,平复后又觉得就这样出来很草率。
不知道池萤会不会多想。
她坐了会,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面对,要怎么解释。
逃避般索性搬了把折叠椅,就在帐篷外的小门厅坐下。
不远处石堆亮着火光,边上蓝烟正直播和观众互动。
江星河拿着袋粉末,围绕营地撒了圈,路过她奇怪问:“秋词姐,怎么坐这?”
阮秋词不自然地抿了下唇,答非所问道:“我来守前半段吧。”
夜晚森林到底不安全,她们六个人商量过轮流守夜,第一段本应是江星河。
“行啊。”女生没察觉异样,轻易被绕开话题。
她活干完了,闲来无事,干脆在门厅坐下唠嗑。
“知瑶姐说官方直播间只用直播到八点,剩下时间我们随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