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物资统一堆在天幕角落,阮秋词找了圈,却怎么都没看到登山包。
江星河将一次性碗筷丢到火堆里烧掉回来,见她在找东西,了然道:“秋词姐,包我帮你们放帐篷里了。”
她指着帐篷示意,不同于别的物资,登山包里装着贴身衣物,森林爬虫多,放外面不干净。
阮秋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好巧不巧,正是池萤刚进的那顶。
“以后露营尽量别把贴身的东西放外面。”江星河还在叮嘱,见她默不作声的,以为是在害羞客气,笑道,“我刚好瞧见了,顺手的事。”
语毕,莫名感觉周身空气好像降了几格温度。
“谢谢。”阮秋词面无表情。
“小事,我去换件衣服。”江星河没感受到丝毫异样,大方摆摆手小跑离开。
森林夜晚仍带着凉意,她得穿厚点守夜。
女生一走,室外顿时变得冷清,蓝烟坐在火堆边等着烧水,付知瑶吃完饭接了通电话就不知道去了哪,温妤也不在。
米黄色的帐篷亮着灯,光透出来像顶小灯泡,映着模糊人影。
阮秋词站了会,无声轻叹,认命走到帐篷边。
早该料到是如此结果。
“池萤。”
女人声音自门外响起的时候,池萤还在卷着裤腿检查腿上有没有虫爬过的痕迹。
不出所料,即使隔着衣服背上连带腰间也被咬了好几个包,特意带的药膏没白占背包空间,冰凉的膏体涂抹在皮肤上,痒意消退许多,不过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艰难折腾许久,后背仍有难以涂到的地方。
这会听到声音犹如找到救星,眼睛一亮,匆匆放下裤腿,拉开门帘招呼:“姐姐!快进来。”
帐篷空间适中,挂在门边的煤油灯盈盈亮光,室内充斥温暖气息。
阮秋词手指蜷缩,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热情,隐隐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