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搭成两个相连的简易灶台,节目组准备的树杈不粗不细,锯成小节体积正好适合,做饭用应该是绰绰有余。
江星河望着整整齐齐一摞柴火,满意地拍拍手去看阮秋词那边情况,没一会又小跑回来,直言场面太血腥。
池萤闻言打消凑热闹的想法,老老实实留下生火煮饭。
付知瑶不知在哪搜了个美食博主的教学视频对照,食材实际处理步骤不难,就是有点恶心。
掏内脏的时候,阮秋词犹豫着迟迟没动手,出乎意料倒是蓝烟接过刀,三下五除二结束,动作很是利落,完了冲掉手上血水,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跟前面仅是闻到腥味都要嫌弃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温妤错愕愣住,不过在见到她用酒精湿巾整整擦了三遍手消毒后,这股错愕转为释然。
太阳将近落山,树叶染上余晖,露出的小片天空已经变了色,在树荫遮盖下绚烂的晚霞犹如朦胧画布背景,看不真切。
阮秋词抓紧时间分类食材,其余人自觉打下手,最麻烦的前期准备工作结束,后面进度快了许多。
池萤提着煤油灯挂到天幕角,衣服蹭动感觉背有点痒,夏季蚊虫多,森林里尤甚,许是捡树枝时中招的。
当着镜头她没办法检查,只能忍下痒意,专心布置餐桌转移注意力。
节目组规定必须把食材全部消耗完毕,看似种类丰富,实际主菜就一只鸡,阮秋词换着法子做了四样。
咖喱鸡肉饭、宫保鸡丁、孜然烤鸡肉,和一盘将剩余菜品全部炒到一块的大杂烩。
在野外本没指望多好的餐食条件,江星河都计划着实在不行直接烤熟吃了,现今闻着锅里的香气连连惊叹。
阮秋词不习惯这样夸张的称赞,无所适从地抿唇,还是池萤察觉将人拉走,身体才得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