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多想,两人房间就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待池萤输完密码进门,才突然回过味来。
所以阮秋词一直坐在楼下,是为了避开她洗澡?
感觉匪夷所思,但如果是对方做的事,又好像很正常。
她琢磨着蹲下,将洗好的湿衣物放进烘干机,盯着按钮出神,再一次冒出真奇怪的想法。
自己有那么吓人吗?
虽说醒得早,事实也根本没多少休息时间,一上午转瞬即逝。
池萤剪视频太沉浸,幸好中途抽空切出软件看了眼桌面,不然又要迟到。
昨晚带妆睡了一整夜,担忧皮肤状态,在素颜和淡妆间犹豫会,最后还是匆匆化了个淡妆,早知道摄像头十二点会关直播,她就应该中途起床卸个妆。
赶到集合现场时,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大厅恢复成了原始布局,仅有壁纸没来得及拆除。
江星河懒懒地趴着桌子,见到她有气无力打了声招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倒是难得,估计上午在补觉。
原因当然很明显,池萤没故意戳人痛处,走过去坐下,斜对面是梳洗后换了身衣服的阮秋词。
她穿着件平日少见的碎花吊带裙,长发束在脑后,肩颈雪白的肌肤大面积暴露,有股令人眼前一亮清凉的夏日气息。
池萤正要夸赞几句,话筒一声嗡鸣,吵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