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关切的询问噎回肚子里,往日巧言令色的人到了这会竟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憋出句:“谢谢”
阮秋词仿佛没听见,拍着粘满全身的羽毛,看不出喜怒。
池萤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她了。
细细复盘,从始至终她都应该根本没有惹到对方的机会吧。
就说了一句话,还只是觉得氛围有些奇怪,所以胡乱找的话头。
刚刚那一下猝不及防扑得太狠,惯性带的她差点亲上女人,好在千钧一发之际,梗着脖颈卡住了距离。
不然以阮秋词的性格想想她之前生闷气的态度,池萤已经快要ptsd了,完全不懂戳中的点是什么。
真奇怪,昨晚也是。
浴巾松了一下,女人反应的比她还要慌张,不小心碰到胸而已,自己都没说什么呢,她却表现的好像被占了多大的便宜似。
池萤无法理解。
她自认在察言观色这项本领上略有天赋,可依旧永远也读不懂阮秋词的情绪。
“大家都输了?”坐旁边观战的洛月冷不丁开口,迫不及待想早点结束休息。
手里的枕芯经过最后一轮挥霍,残留的所剩无几,枕头干瘪,几乎要刻意倾倒才能将里面稀少的羽绒倒出来。
游戏已没了继续进行的意义,主播们四处望望,也懒得再在这个一早就没可能赢的游戏上做挣扎,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扔掉枕头等待结果公布。
柳希拿着话筒抱歉通知:“很遗憾,今天的任务全员失败。”
众人皆是意料之中,江星河小声嘀咕:“遗憾什么”
节目组醉翁之意不在酒,希望她们全部输掉才对。
被褥上积了厚厚一层洒落的羽绒,走动间鹅毛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