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最后也是要弄得满目狼藉,抱着这样的想法,场地一时间到处飘满羽毛,所有人都沐浴在另类的雪花中。
温妤无处可躲,尽量远离缩在落地窗角落的位置,即便如此,附近仍有随着枕头碰撞的力道荡开,慢悠悠飘到身边的绒毛,她只好掩着发痒的鼻尖,避免不小心吸入。
氛围热闹,哪怕仅仅作为旁观者远远看着,也会受其感染而高兴。
见阮秋词被无辜拉下水,江星河呆滞片刻后幸灾乐祸怂恿女人联合攻击池萤,温妤忍俊不禁地扬起唇角。
她习惯了微笑,平日待人总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样子,因此被粉丝戏称活菩萨,还有部分调侃的叫妈妈,但很多时候她自己根本察觉不到,经人好奇询问才会惊讶发现。
事实温妤以前并不是一个那么爱笑的人,相反,她沉默内敛低调的毫不起眼。
纵然时间流逝,太久远的记忆已经逐渐淡忘变得模糊不清,可过往性格就像是一种埋藏于潜意识中的本能,时不时会在微小的地方冒出头,提醒存在过的痕迹,同样提醒曾经的时光。
视线大面积铺着一层无暇的白,羽绒腾飞到上空再簌簌翩然落下,画面壮观梦幻。
温妤仰头欣赏着这副难得景象,隐约似有一道不容忽视炙烈的视线紧紧黏附,冥冥中察觉到了什么,她顺着方向望去。
二楼走廊栏杆边站着的身影再熟悉不过,那个真正意义上不管开心还是生气,永远都笑的游刃有余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女人,此刻正面色晦暗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一丝温度。
温妤笑容微敛,平静对上她的目光,看了会移开,心想:
付知瑶也变得好陌生。
江星河的怂恿自然不起效果,或许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太过幼稚,不想参与其中,即使被欺负到了头上,女人也只是愣了会,抿唇拿着枕头往后退开一步道:“不用。”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