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洗澡习惯了先吹头发再换睡衣,长发浸水,未吹干前不可避免会将睡衣一块打湿,浴巾本就是该在这时发挥用处的物品,她理所当然认为大家都是相似的流程步骤。
何况浴巾上下该遮的地方全部遮得严严实实,硬要谈裸露程度还远不及泳装,有什么好避讳的。
池萤压根没察觉女人的安静和以往略有不同。
化妆台镜面显示的时钟数字已来到十二点,她撩动长发轻轻甩着水汽,打算快速吹到半干的程度就回房间。
手机落在浴室不能打发时间,暖风舒适拂过头顶,池萤无聊的昏昏欲睡,胳膊举的发酸索性撑到桌面上,手腕机械性摆动。
镜面数字变动,她懒懒打了个哈欠,大概在数字往后跳到三分钟左右的时候,伸手探向发尾。
指尖微捻,依旧湿润,但不再往下滴水。
池萤如释重负,关掉吹风,身子刚刚站直,紧接头皮突然传来一阵拉扯的刺痛,她轻嘶一声停住胳膊,差点扯掉几缕头发。
斜眼看去,发丝尾端不知怎么卷到了出风口的地方。
池萤心疼地皱眉,小心翼翼调整角度,姿势很是别扭的用另一只手帮忙解开。
尝试好几次,累的腰酸背痛不说,结果均是以失败告终。
纠缠在出风口的发丝打结的厉害,很难处理,正犹豫要不要干脆把这一小缕发梢剪掉,许是见她许久没动静,女人疑惑的询问声传来,
“怎么了?”
池萤拔掉电源插头,苦恼地拿着吹风机走过去展示惨状,“缠住了。”
她不打一声招呼接近,阮秋词眸光微晃,尽量目不斜视的将视线固定在安全范围内,看清和发丝连在一块的吹风机后,面色变得些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