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没迟钝到这种地步。
鼻尖碰鼻尖的姿势太过靠近,嘴唇几乎是脑袋稍稍晃一下就能亲上的距离,开口说话呵出的气流势必全部喷洒在对方唇上,唇瓣张合也总感觉会不小心碰到。
虽然池萤没觉得有什么,但怕被女人误解。
遂小心翼翼控制距离,默默放轻呼吸,因为鼻息的存在感也很明显,她不愿加重阮秋词的羞耻。
现场许是同样考虑到这点,换做其她人调侃声早要闹翻天的局面,如今却安安静静的没发出半点声音。
江星河轻手轻脚,兴奋地跑到场中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寻了个前排最佳观赏视角。
粉色金属小球拉近,投下一块浮窗。
柳希检查确认,宣布道:“可以了,三十秒倒计时正式开始。”
话音落,投影屏数字变化,音效“咔哒咔哒”模拟指针转动的声音。
阮秋词呼吸一滞,为避免不合格重新计数,强迫自己对上池萤的眼睛。
太近的距离,瞳孔对不上焦,视线有些模糊仿佛笼了层薄纱,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目光所及,都朦朦胧胧带着油画般华丽的质感。
她看到女生浓密卷翘的长睫偶尔扇动,像振翅的羽翼;深棕色的瞳孔光华流转,盛着甜蜜的糖浆,清澈的、隐约倒映出她的轮廓,又犹如幽邃的漩涡那样危险,吸引着人卷入其中。
阮秋词几乎无法将目光从她的瞳孔中抽离,当然也没有可以尝试的机会,她还记得惩罚执行的规则。
斜斜洒在唇瓣上的吐息清浅,酥酥麻麻,痒得她很想要偏头躲开,依旧是靠意志力强行忍耐住。
心跳说不清是在加速还是放慢停止跳动,她呼吸随着女生的吐息逐渐同频,连心跳似乎也跟着一块只有在再次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流时,才会好一阵强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