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唇,震惊问:“这也行?”
柳希笑而不语,没反驳,等同于默许。
禁锢在腕上的手拿走,阮秋词无声松口气,垂着头掩饰不自然的神色,口红印浅淡,估计揉一下就能擦除,手指刚伸上去打算抹掉,快要接触皮肤的时候,指尖又一颤,犹豫停下。
好奇怪
纸巾盒放在远处的茶几上,如果起身去拿总感觉非常刻意,也许会被误解成嫌弃的意思。
本来没多大一件事,单纯亲了下手背而已,比先前木头人游戏亲脸尺度还要低,虽说站在阮秋词的角度依旧有些超标,没法真正做到毫不介意,可她很清楚,对在座其她人来说并没什么,大惊小怪对此格外在意的人是自己。
她不想为了这样一件可以忍耐的小事,产生出不必要的误会,索性移开眼选择忽视,想着等游戏结束再处理。
大腿拂过细微凉意,紧接柔软的纸巾抵上手背,稍稍用力蹭了蹭皮肤。
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自然。
阮秋词呼吸一滞,视线转回去,从她的视角,只能看到女生打理精致的卷发,刘海下露出小片纤长卷翘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羽扇。
没第一时间处理,口红印在皮肤上干掉后难以擦除,她专注地对付,长睫小幅度微微抖动,又更像是蝴蝶扑簌的翅膀。
将最后一点痕迹蹭掉,池萤松手,轻快地说了声:“好啦。”
阮秋词习惯欲道谢,随即想到,该道谢的不应该是自己吧
这些本就是对方不打一声招呼,擅自决定的行为,留下的“烂摊子”由她收拾也理所当然。
于是没别的表态,礼貌应声,悄悄收起胳膊贴紧小腹,手放到安全的另一侧。
江星河叹为观止,抛开池萤总能找到旁人意想不到新奇的角度去钻规则漏洞外,她可以光明正大毫无心理负担的做出来,光这点,也非常人所能及了。
好可怕的胜负欲,江星河自愧不如,照这样的情形继续,女生获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果。
围观人群看热闹地起哄完,室内回归到安静的沉默,等待下一位发言。
只剩一次机会,每句话都至关重要,决定着她人输赢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