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穿透门板,质感略闷,内容却清晰的一字不差传入耳中。
“”
阮秋词眨了眨眼,确认没有听错,愣愣放下胳膊。
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
因着池萤额外补充的话语,原先无所谓站在门外等待的时间突然变得焦灼。
女生总是在一些地方表现出直率到近乎孩子气的天真,毫不避讳的将一些堪称私密的事情大大方方暴露,对外人没有一点防备之心。
可她又聪明圆滑的周旋于形形色色的人之间,对社会运转规则远比多数人更了解,甚至超越阮秋词。
这些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糅杂,奇妙共存,跳脱的令人难以琢磨。
以至于阮秋词面对她好像一点办法也没有,总是出现束手无策尴尬的状况。
偏偏她最不擅长应对尴尬。
大脑不受控制的思维发散,无端联想到对方找她借脱毛膏那次,明明是上周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数天,却好像恍然隔世。
很难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们关系就从陌生人变为了可以组队的搭档。
不知道能不能称得上是朋友,毕竟在利益交织的环境中,真心很宝贵,阮秋词虽不善交际,但也没天真到那种地步。
可进展到此便也已是奇迹了。
这样想想,她和池萤连朋友都算不上,却做了许多过往从未对任何朋友做过的亲密行为。
即便是任务需要
阮秋词抿唇,轻轻蹙了下眉。
没待深究细想,面前房门用力拉开,来人动作急切幅度较大,门板刮出的风吹起几缕鬓角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