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大排档依旧热闹,夜市仍未收摊,对于小镇的原住民们来说,可能这就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夜晚才刚刚开始。
江星河的酒量和池萤半斤八两,或许更差点,她吃饭的时候把啤酒当成水在解渴,喝得太急,这会感受到醉意,回去的路上和蓝烟换了位置,靠在后排。
照顾到车上有喝了酒难受的人,温妤驾驶平稳车速放得很慢。
夜晚凉爽,车窗半敞,舒适的海风灌入,吹散车厢弥漫的淡淡酒精味。
新修的环海公路格外寂寥,仅有路灯亮着橙黄色的光,远处海面深邃,隐于漆黑的夜幕中,仅能听到波涛起伏。
阮秋词身体被迫挤在小小的范围内一动不动,另一侧池萤倒在她肩膀上睡得香甜,江星河一个人独占了后排大半的空间。
和来时的路有些似曾相识,又更难以习惯
女生酒精挥发升温的躯体存在感十足,衬衫裙布料轻薄,被熨得微微发烫。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阮秋词身板挺直,思绪游离发散,淡淡甜腻的花香从身侧袭来。
蓝烟那时问的是什么呢?她少见的产生了点想要知道答案的好奇心。
发丝不受控制的在风中飞舞,女生摇头躲避,鼻尖发痒,像小兽般不满地哼了哼气。
阮秋词小心抬手,动作缓慢而别扭地将长发拢到一侧。
受伤不久的胳膊,完全承受了不该有的负担。
她无奈地想:就当是还对方药膏的人情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妹宝其实做到头部也挺难的